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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25日 星期四

No237-要多少遊客才是觀光大縣?才能觀光立縣?

要多少遊客才是觀光大縣?才能觀光立縣?

文/宜蘭小草 康思源

近來多家媒體均報導宜蘭縣觀光遊客的增減問題,但來宜蘭的觀光人口,究竟是過多,還是嫌少呢?

筆者於宜蘭縣政府主計處「106年11月統計速報」之表13「本縣觀光遊憩區遊客人次統計」發現,去年1月至11月,宜蘭縣14個觀光遊憩區共有約623萬人次的遊客,其中第一名為傳統藝術中心(將近105萬人次),其次是蘭陽博物館(將近82萬人次),再來為梅花湖(約80萬人次);但媒體卻沒提到,倒數前三名依序是武荖坑風景區(約5萬人次)、宜蘭設治紀念館(約6萬3千人次)以及幾乎並列的蘇澳冷泉(約7萬3千人次)和棲蘭神木園(約7萬4千人次)。

暫且不論相較前月或前年等等的增減率,單就觀光人次的差異如此之大,問題便昭然若揭。當然,各個觀光遊憩區因其性質,能夠或適合容納接待的人數本就不同,但曾盛極一時的武荖坑和蘇澳冷泉,此統計數字和排名絕對有值得思考檢討之處。筆者認為,宜蘭的觀光人數/人次並非多或少的問題,而是除了平假日、淡旺季的時間分布不均,在地點空間分布上,也出現了極大和過大的差異。當某些風景區門可羅雀,熱門景點卻有數以百倍計的遊客湧向人口簡單、生活純樸的鄉鎮村里,這在周遭能提供多好的支援?對當地會造成多大的衝擊?而除了園區館舍本身,如此缺乏整體規劃的旅遊體驗,也自然無法為地方業者帶來長遠的收益。

以宜蘭縣近46萬的人口,甚或其他縣市,都不可能亦不需要無限制地開放遊客湧入。兼顧並提升在地居民的生活環境品質,才能達到真正的「觀光立縣」。

民代不該只是點出問題 解決問題才是重點
QBQ-The Question Behind The Question
問題背後的問題!!談宜蘭的交通問題在停車場嗎?

此趟訪美行程,意外在華盛頓青年旅館,遇到來參加全球交通運輸研究研討會年會Transportation Research Board 97th Annual Meeting的交通部運研所的TSAI研究員,也得知此年會每年都會在華府舉辦,聚集全球的交通運輸專家學者,共同來討論及發表最新研究及政策,躬逢其盛也加了最後兩個半天的討論行程,跟來自國內的交通部官員、運研所研究員、國內各大專院校交通運輸管理專家及國外的專家學者有了討論,我也拿宜蘭的交通問題,就教於這些專家學者。

宜蘭交通自雪隧通車後,一直是個陳年的老問題,公部門堆動了一堆的交通政策,還有各級民意代表提供意見,然,10年過去了,宜蘭的交通問題解決了嗎?還是更形惡化了?

近期,宜蘭市停車場問題在議會被提出來討論,也成為2018縣議員候選人相繼提出的政見,議員要求,因宜蘭市市區停車空間不足,要求縣府檢討校園面積或校園體育場(操場)面積,直接改成停車場,供民眾平常日去菜市場買菜停車用。更有縣議員候選人提出,建議將宜蘭市中山國小及宜蘭國小操場改建為地下停車場,以提供至附近洽公的民眾使用。

筆者曾於前年及去年針對宜蘭市交通問題進行研究,宜蘭市的交通問題,從來就不是停車格不夠的問題(https://goo.gl/Sm6fNr)。宜蘭市的交通困境,增設更多的停車場就能解決宜蘭的交通問題嗎?抑或是,將整個宜蘭市變成一個大停車場?

首先,由調查看來,宜蘭市平日的停車格是足夠的,而假日則是特定區域不足,而這些特定區域多為觀光風景區(幾米,新月廣場、東門夜市及火車站一帶),這代表宜蘭市停車格的需求僅有在假日【患不均】,而假日停車格患不均的最大原因,主要即為造成宜蘭交通雍塞的遊客的交通問題。

每到假日即連續假期前夕即收假前,宜蘭的子弟總要跟遊客競逐雪隧的交通量,而這些期間,宜蘭各地北由頭城、礁溪、宜蘭,南至羅東、冬山及蘇澳,各市區皆是滿滿的車流量,車輛塞在國道上也塞在市區中。

建了更多的停車場,真的能解決宜蘭的交通問題嗎?抑或是只是比照『自私的道路』成為『自私的停車格』,難道來到宜蘭的車子,都無須透過國道、公路與市區道路進到宜蘭?現在宜蘭各鄉鎮的道路設計涵容能力,已無力負擔假日的車流量需求,而興建更多的停車場,就能解決宜蘭的交通問題。

前車之鑑,前年年底中山國小的操場假日開放給遊客停車,結果車輛違規使用不僅亂停還壓壞草坪,結果附近停車場還有空位,況且每逢開放當日,中山國小旁的道路塞成一團,甚至還要動用校警出來維護,請問這樣的設置真正可以解決宜蘭市的交通問題了嗎?

錯誤的決策比貪汙還嚴重,正如許多人提到的『窮不能窮教育』,如今為了一個坐井觀天想出的策略,妄言要解決宜蘭的交通問題,卻僅是再造另一個蚊子地下停車場,卻犧牲了學生的活動與安全校園,這豈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自針對宜蘭市的交通問題進行調查後,至今又過去一年了,一年之中公部門又做了些甚麼呢?如果我們不能正本清源,正視宜蘭交通的真正問題癥結所在,只是無限迴圈的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那宜蘭人的交通噩夢還得持續下去。

宜蘭的交通問題,涉及層面甚廣,絕非公部門單一行政層級,抑或單一部門局處室可以獨立解決的,也非單一政策及方案可以解決的。

後續,宜蘭小草團隊將針對此次亂入球交通運輸研究研討會年會收集到的資訊,尋求外部資源就教於國內相關的專家學者及中央主管機關,也會針對所看到的一些新觀念與新知,整理成具體方案與策略,以提供相關公部門參考。

資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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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1日 星期四

No236-當教育成為政治附庸,要教育處長何用?

當教育成為政治附庸,要教育處長何用?

文/司馬黑子

2014年,林聰賢前縣長以「讓台灣贏在宜蘭」為主軸,並以「幸福宜蘭」為競選口號,獲得歷屆宜蘭縣長當選人最高得票數連任。然而《從雪隧十年看綠色執政的宜蘭教育危機》(2016年雪隧觀點電子報NO.200)看來,宜蘭的教育危機如今恐怕是得繼續荒唐下去!

教育荒唐失序,危機預言應驗  
檢視2017年宜蘭教育現場的紀錄,對照去年筆者前文所列:教育行政人才後繼無人、教育政策短視近利根基頹敗以及學校領導弱化荒腔走板無人聞問等三項,短短一年間,竟然完全應驗!回顧從頭,假戲真做的校長遴選制度,在第一階段不同意四位現職校長續(轉)任,等同不適任的校長,理應汰除竟然又回頭同意續任兩位轉任他校(另兩位不續任校長,一退休一回任教師)!過去宜蘭教育自以為全國驕傲的公辦民營學校樣板,也在11月28日創全國之先與人文展賦教育基金會(即人文國中小學經營團隊)終止行政契約,引發全國教育政策譁然與議論!年末,因林前縣長轉任中央,臨前找來前台北市中正高中簡菲莉校長接掌懸缺半年的教育處長,卻在沒有民意基礎的第二任陳金德代理縣長手中,黯然被迫去職退休!(果然是三年官一年滿)回首過去這一年綠色執政的宜蘭教育,我們還能自我感覺良好得認為這是宜蘭人的光榮?這就是所謂的幸福宜蘭價值?
    
教育的專業領導與人才決定全縣教育政策的方向與品質,二次政黨輪替,過去歷任的教育首長從未見有以酬庸任命之舉,但自林聰賢前縣長2014年連任後,宜蘭縣的教育處長即被蒙上政治酬庸的批評,如今連當時高調向台北市借將的簡菲莉處長,即便在吳澤成代理縣長期間,圓滿完成全國運動會的任務後,看來也在政治派系的算計中,不符綠營在宜蘭縣低迷選況的考量下,為了掌握教育族群的選票,只能接受人去政息的現實。短短數月,這已經是宜蘭縣政府第三位確認離職的行政首長。《政客當道,誰在乎宜蘭的教育?》(2017年雪隧觀點電子報NO.233) 難道,陳金德代理縣長政治領導教育的手段,儼然是宜蘭農地政策暴衝的翻版?陳代理縣長難道不該給宜蘭縣民一個交代嗎?
    
教育附庸政治,宜蘭價值頹敗立現
傳言甚囂塵上,即將接任簡菲莉處長的是溪南某現職國小校長,代理縣長罔顧教育處既有的文官體系,拔擢現任校長擔任教育首長,儼然是對教育處的技術官僚打了否定的評價!甚至在議會中已有議員出言支持(見2017.12.28日宜蘭縣議會第18屆第18次臨時會聯席審查會(七)林成功議員發言)。繼任者不著痕跡的政治手腕,看來,以後校長教育專業儼然是無用,或者顏色對了,或者能附庸政治熟稔議會運作生態,就是官位順暢的保證。宜蘭教育史上第一次鄙棄教育專業,假政治手法的操弄,調用現職校長的政治(教育)處長即將誕生,這與林聰賢背離宜蘭縣民四年一任的選舉承諾轉任中央,擔任現職校長罔顧遴選時服務學校教育之誓言,任期未滿假退休之道轉任政務官職,紊亂校長遴選制度,上行下效,如出一轍。這樣的政治任命,說穿了不就是為了選票?

自古為官之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倘若身為教育處長自我毀棄應有高度的操守,這樣的政治處長何以值得宜蘭縣全體教育工作人員的支持與信賴?未來,宜蘭縣各國中小校長不必再汲汲營營於每年搶破頭的換位輪轉,更不必再高調實現自我的教育理想,因為,「今日校長就是明日的教育處長」,宜蘭的教育百年大業,已可預見頹敗之象!師鐸獎得主萬芳高中廖振順老師曾說過:「台灣的教育不能再只為政治服務」,如今我們該問的是:「宜蘭的教育,可以不要再為政治服務嗎?」畢竟,當教育成為政治附庸,還要教育處長何用?

延伸閱讀
1.《從雪隧十年看綠色執政的宜蘭教育危機》(2016年雪隧觀點電子報NO.200)
2.《政客當道,誰在乎宜蘭的教育?》(2017年雪隧觀點電子報NO.233)
3.蘋果日報2017.12.25-宜教育處長簡菲莉借調將滿1年 明年1月底退休
4.中時電子報2017.11.06-廖振順:台教育不應為政治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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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28日 星期四

No235-噶瑪蘭子孫的憂慮

噶瑪蘭子孫的憂慮

陳永松(宜蘭大學農推教授/生動系助理教授/守護宜蘭工作坊成員)

池上冠軍米團隊
幾天前公出到花蓮富里,訪談完近黃昏遂臨時起意跑到相近的台東池上,約了"多力米"糧商達人梁正賢先生,聽他談農業、談池上米的故事。言談中令人深省的一個金句"冠軍米團隊比冠軍米英雄更重要",確實驗證到之前的一些冠軍米於今安在?

但自2004年起接連拿下首屆及接連多次全國米比賽冠軍的池上米已名揚遠播,2015年宣佈不再參賽,因為打團體戰的池上米已名聲響亮,搭配「池上米」產地標章,嚴抓仿冒更讓當地糧價居全台之冠,而不須再和別人競爭。池上米農之間共存共榮較個別競爭更有高度,也更有人生的安然自在。

圖片中央紅衣者為"多力米"糧商達人--梁正賢先生
圖片來源:作者提供

那晚我們似問了2個多餘問題:為何池上幾乎看不到突兀的電線桿? 又是否電線已地下化以維景觀?

梁兄笑回:沒有農舍為何需要電線(桿)?真是一語中的!

猶如沒有農業何需興建農舍? 不過當初宜蘭(有太多城鄉)沒有單一個池上鄉這麼好的機會,如交通不便(是的!這是慢活條件)及社區共識,以及地方能人願領頭向前行而保有這麼好的文化景觀區。

宜蘭冬山鄉三奇村
圖片來源:A-Sam 阿憲空中影像工作室

此外,筆者也在相關課程提出問題讓學生思考,為什麼農舍議題也與海洋生態息息相關?試想農舍所有的污水、糞尿水都排到那裏了? 雖說海納百川,但也吞容了陸源的諸多毒廢物,之後部分到了魚蝦身上,經由海鮮又回到人身上,這是新版的「循環經濟」。

宜蘭人要的是什麼?
宜蘭水田是祖先向更早的噶瑪蘭祖先承繼而來(這原漢之間的族群轉型正義無暇討論留待後述),已是現今不同世代宜蘭人的共同生活記憶,也是宜蘭最具代表性、最珍貴的人文地景,試想沒有了這些阡陌縱橫的水田,宜蘭還會是那麼多人的夢土嗎?

我們可以理解老農辛苦一生,到最後若不得不賣出農田老本時,定是有些環節出了問題。簡言之從農者無以維生,根源在於台灣農田普遍小面積耕作(台灣農戶平均約僅有1公頃農地);梁兄估算按照池上稻農的耕作方式,每戶農民平均須有2.5公頃農地才得有約50萬台幣的家庭年收入,如此差可小康生活。

而老農清楚用僅有的一公頃種水稻,若無其他收入是無法養家活口,既然家中無人承繼,那趁農地炒作高價時賣出是理所當然;而新農想法是藉著半農或多元收入即可生活,但農地炒作高價不僅無力承購,更糟的是去興建農舍後的家庭廢水,汙染破壞了好山好水的生產環境,斷了青農想在宜蘭安身立命的前景。

因此,近來吵得不可開交的宜蘭農舍議題,是需要更多的同理心去理解不同團體以及不同世代間的想法,試著拉住開往極端兩極的列車對抗。

到底宜蘭人要的是什麼?
除了用農地換來現鈔外,還有什麼是我們可用心維護且齊力發展的產業?這些也正是我們這些新舊宜蘭人在上週六(12/23_這場混亂說明會後,該靜思細想的;因為要對抗政治人物的粗糙政策就是要有足夠大的公民發聲以使忌憚之。

在夜深人靜自我獨處時,我們真的要問自己:做為一個噶瑪蘭子孫(新或舊宜蘭人),我們要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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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35-請縣政府停止製造對立,依法保護農地

請縣政府停止製造對立,依法保護農地

文/蔡晏霖(交大人社系副教授/台灣農村陣線成員)

基於農地農用原則與堅守土地正義,台灣農村陣線反對宜蘭縣代理縣長陳金德,違法炒作豪宅農舍市場,說是在為農民,其實是在消滅農業,消滅農村,消費農民。

台灣農村陣線組織裡,有很多農民,也有立法委員、大學教授、各行各業。我們過去在台灣很多地方反對政府違法徵收農民土地,拆人民的房子。不過,政府的怪手背後還有土地炒作的怪手,台灣的農地現在已經是全世界最貴,比美國日本歐洲的都貴。

可是台灣農民的收入卻比不上日本韓國,難怪台中的農地都在長工廠,宜蘭的農地都在蓋豪宅。有土地才有農業,再這樣蓋下去,台灣的農地、農民與農業,還有什麼未來?
  

台灣農村陣線反對宜蘭縣現在的草案,因為它直接牴觸《農發條例》與《農業用地興建農舍辦法》,刻意將「農舍」與「農業設施」混為一談,放水讓農地建設面積增加至四成,還可將農舍蓋在田中央。然而兩個禮拜以前,12月2號,陳金德代理縣長自己還在縣議會裡說「我沒說過農舍可以放在田中央」,請問縣長您說的話算話嗎?您是一位有信用的縣長嗎?

台灣農村陣線反對宜蘭縣現在的草案,因為這是一部鼓勵農舍炒作的法案,一旦通過,就會讓宜蘭的農地全部水泥化。一旦其他縣市跟進,全台農地也就全部壞了了。

台灣農村陣線反對宜蘭縣現在的草案,因為用炒作農地買賣來提高農民收入,是在殺雞取卵,是喝農藥來止口渴。沒有錯,老農的退休金入袋了,但是農地炒作會使中生代與新生代的農民無地可種,連薪水都沒有!沒有農地的農民就像失去子彈的士兵。沒有農民的農業只有走向凋零。

台灣農村陣線嚴正質疑:陳金德縣長是否想當台灣農業的千古罪人?是否想摧毀台灣農業發展的萬代基礎?


台灣農村陣線反對宜蘭縣現在的草案,因為縣政府根本就預設立場。這一場公聽會,宜蘭縣政府發公文給建築公會、營建業者,等一下還要特別安排農漁會上台發言。可是宜蘭縣政府卻沒有發文給宜蘭水稻育苗協會,他們的會員有五百人,是宜蘭農業最大的主力,在座每一位老農的田很可能都是他們在代耕,可是縣政府卻完全排除他們發言,這不是特定立場是什麼?明明代耕大農都在反對草案,可是主席您在現場卻一直把反對草案的人都說成是「小農」。

這不是撕裂人民,什麼是撕裂人民?

請縣政府停止製造對立,依法保護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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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35-台灣是我們的母親,該如何面對她?

台灣是我們的母親,該如何面對她?

文/陳碧源(宜蘭子弟,高源不動產估價師聯合事務所所長)


有效而永續的農地管理政策分析
「母親是山,母親是海,母親是河,母親的名叫台灣。母親是良知,母親是正義,母親是你咱的春天。」
台灣是我們的母親,大地是我們最親。然而,在中華民國的治理下,卻使得台灣大地環境,儘管越加美麗,卻也更顯哀愁。自齊柏林往生後,似乎環境議題的呈現,也隨之消逝,環境問題隨波逐流。
也因此,我們在經濟發展與轉型的同時,我們對於環境的定位,如何建構永續環境,實為我們現今台灣人民應該思索之處。特別是,堅守環境價值與農業政策的宜蘭縣。

台灣農地現行面臨下列問題:
台灣的農地資源,隨著經濟快速成長及都市蔓延的影響,因此遭受不斷的違規使用與變更釋出。有學者即認為台灣的農地現行面臨下列問題:

一、都市農地:
(1)缺乏適時通盤檢討,無法瞭解都市農地使用現況及該如何加強保育管理措施
(2)都市計畫農業區定位模糊,導致被視為都市發展預備地,從而受到變更開發及違規使用的威脅,背離都市永續及農地資源永續利用的理念
(3)違規使用情形嚴重
(4)都市計畫農業區變更壓力大
(5)容許使用項目寬鬆。

二、非都市農地:
(1)上位計畫未有效指導,致使農地決策未考量區域性農地整體發展情形,農地資源無法合理及有效利用
(2)現形機制未發揮管制的效用
(3)分區用地與容許使用項目之關連性不明
(4)容許使用項目規範不當造成農地流失與農地零碎
(5)違規使用普遍及管制困難。

近十年宜蘭農舍所有權轉移,3成買家來自台北、新北市
都市蔓延則是導致宜蘭縣農地宅地化的原因之一,依學者研究,高速公路的興建是造成都市向外為擴張蔓延之主要原因,因為高速公路的可及性提高,使得高速公路郊區人口可快速到達市中心,造成交易成本降低,增強都市蔓延的力量。此一論理在台灣地區亦得到相關論證,並且認為交流道數量較多的生活圈與蔓延指數增加量,呈現正向關係。
宜蘭縣在2006年6月雪山隧道及國道五號蔣渭水高速公路通車後,成為第一條連結台北市與宜蘭地區的高速公路。也使得人口高度集中的大台北地區蔓延到宜蘭縣;特別是,宜蘭縣農地價格遠較大台北地區低廉,提供興建農舍之契機。

因此,宜蘭縣2006年6月通車後,2007年至2017年3月間農舍所有權移轉件數,取得人屬台北市及新北市地區之戶籍者,占整體移轉取得人數比率的近乎3成。

宜蘭農地交易從2000年後開始一路向上飆漲,直到2015年前任縣長以「臨路臨側」等政策採煞車後,才稍微下跌,從下圖可以觀察歷年變化

圖表製作:上下游

圖表製作:上下游

圖表製作:上下游

圖表製作:上下游

宜蘭農地被視為「都市發展預備地」
因此,因為外來人口興建農舍居住需求的誘因,導致宜蘭縣農地被視為都市發展預備地,從而受到變更開發及違規使用的威脅,背離都市永續及農地資源永續利用的理念,致使農地不斷非正規化的流失。然而矛盾的是,農地因宅地化可能性,導致農地面積零碎化及價格高漲,而非純粹農業生產所需的規模耕作經營及可支撐的收益地價。
也因此,面臨農地宅地化價格與農地收益價格的差距,農民或者農地地主,死守著農舍議題,而不願做農業使用,有其必然的原因與無法解決的困境。

永續發展的農地政策,國外政策參考
然而,農地的使用,早已並非傳統生產的概念。農地使用體制從農業生產論(agricultural productivism)轉變為多功能農業體制(multifunctional agricultural regime)。亦即除了糧食衣物生產的初級功能外,農業活動亦可形塑景觀、提供環境利益,例如土地保護、可更新自然資源的永續經營及生物多樣化,以及有益於許多鄉村地需的社會經濟活力。
如果除了其生產糧食衣物的初級功能外,還具有一種或多種功能時,農業就是多功能的。因此農地的土地價值與功能可分為
(1)生產功能;
(2)工作與生活功能;
(3)觀光功能;
(4)空間功能;
(5)生態功能。

因此,基於永續發展的探討與農地生態維護,兼顧農地所有權人財產價值維護,則成為農地永續發展的課題下。理論上與實務上,國外有相關實施政策,謹整理如下:

一、發展權利取得
發展權移轉(TDRs)允許地主將一塊土地的發展權利移轉到另一塊土地上。美國發展出土地發展權轉讓計畫,將農地、保護空地、森林等受限制發展土地,進行發展權移轉。

二、農地保育地役權購買方案
美國因為面臨郊區化入侵農地資源的問題,重要農地大量快速變更,環境敏感地區遭受開發破壞的蔓延問題,除制定農地保護政策法外,開始實施農地保育地役權購買方案(PACE)。該計畫對於農場經營者放棄在其土地上進行其他開發行為,提供相對補償。

德國Weyarn小鎮的換地政策,將購買來的土地規劃為青年租用國宅,吸引年輕人願意留在鄉村發展

圖片提供/吳勁毅

三、農林用地分區管制
進行農林用地的分區管制,以禁止一切非農業使用活動進入農業生產地區。這種土地使用分區管制可分為4種型態:

(1)非排他性的使用分區管制:允許小面積的農業生產及興建農舍;
(2)志願性的農業分區:農民請求劃定,可享租稅優惠,但有一定程度的使用限制;
(3)排他性的使用分區管制:規定最小經營規模面積,以維持合理農業生產活動及經營性質,並防止都市蔓延入侵農業資源,確保農業生產的可能性及降低都市邊緣農地變更投機的期待。

四、租稅政策
給予農業使用者一定的財產稅上的租稅優惠。並就土地投機者給予資本利得稅的懲罰。

五、都市成長管制線
都市成長管制線是規範都市成長管制地區,並防止都市擴張侵犯郊區及重要的農業及環境資源地區,以使農地與自然資源可以永續維護。
上述各項國外實施政策,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可作為進行下一章節相關解決方式之論理依據。

 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在二○○六年發表的《The New Rural Paradigm》,提到鄉村的新舊典範。 提供/Holger Magel


台灣如何有效管理農地?政策分析如下
因此,為解決宜蘭縣因都市蔓延產生的農業生產環境破壞的衝擊,個人認為,政府應有效管理農地政策如下:

一、進行農業用地分區管制
為兼顧農業生產環境及財產權保障,政府應儘速著手或督促縣市政府規劃縣市國土規劃。在縣市國土計畫的規劃中,透過農地分類方式,研議農業用地分區管制,並規定部分農業分區最小經營規模,且不得興建農舍。

二、農舍及民宿之總量管制
台灣糧食自給率僅31%,遠低於日韓的50%及39%;況農舍價值非來自農舍本身,而在其因可享受農地地景的外部性價值所致。因此農舍過度密集,除影響農地主要的生產功能,地景生態的附加價值亦會流失,導致農地住宅區化。因此,政府應採取農地興建農舍及民宿的總量管制,使農地多功能使用不致於過猶不及。

三、積極管理農地農用政策
農地非不得興建農舍,然引發的廢水、交通等外部性成本,現行並非完全內部化。因此建議改以開發許可方式,包含開發回饋金之訂定,前揭外部性成本內部化,以維有效管理措施。

四、推動財產權限縮
農舍之存在,實立基農民農用之附帶利益。若農地僅在興建農舍前積極規範農民資格,但取得農舍後之移轉,或對農地未作農用,顯非立法目的。因此政府應規範興建農舍者日後對於興建農舍後之90%農地之使用,並加強稽核。此外應規範農舍移轉及取得者之資格,並應對非確實作為農用者應限期移轉,以確保農地農用政策得以徹底實施。

五、農地相關免稅政策的檢討
不動產稅賦因避免影響不動產市場的投資行為,然而現行農地多為免稅態樣,其用意原係補貼農地作為生產用地之可能損失。惟倘已興建農舍之農地,甚至作為民宿之農地,其用途早已轉變為消費用地,並產生投資農地之誘因。因此是否有必要維持免稅,建議應予以檢討。

六、實施農地發展權移轉
為兼顧被限縮農地農民之財產權保障,政府應研議實施農地發展權移轉,將發展權移轉至可興建地區。此外,宜蘭縣政府應研議擴大都市計畫,劃定低密度住宅區,以因應都市蔓延之外來人口。此外,訂定都市成長管制線,並將農地發展權適度移轉至擴大都市計畫區,並由擴大都市計畫區的低密度住宅區之資本利得與變更回饋金,作為生態補貼基金。

七、實施農地保育地役權或農育權購買方案或生態補貼政策
為永續發展農業及生態環境,政府應研議設置國土永續發展基金或鼓勵民眾成立生態保育基金,購置農地保育地役權或農育權。甚至,與農地地主簽訂合約,實施生態補貼或補助費用。而這樣的生態補貼,因視周邊住宅與農地價格差額予以訂定,而非所有農地均一價,以免降低農地地主願意配合政策的誘因。

請執政者體認,宜蘭是實現政府轉型、土地正義的重要地
宜蘭縣向來重視農業生產環境與生態保育。然而近年來因為農地政策鬆綁及雪隧通車後,帶來相關衝擊。個人認為,這是都市蔓延所導致的,且因為政府執行政策不力,帶來農業用地遭受零散化與流失的結果。
因此個人認為可透過進行農業用地分區管制、農舍及民宿之總量管制、積極管理農地農用政策、推動財產權限縮、農地相關免稅政策的檢討、實施農地發展權移轉、實施農地保育地役權購買方案或生態補貼政策等方式予以政策規劃。
宜蘭向來是台灣土地環境保育改革運動最佳之地區,個人期待執政者能夠體認宜蘭縣在政府轉型與實施土地正義的地位,堅守宜蘭價值,為宜蘭土地的未來,做出一番貢獻與堅持。

攝影/劉振祥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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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14日 星期四

No234-公館和林本源

公館和林本源

文/林俊明

壯圍位處蘭陽平原海岸線的中心,因土地草澤遍佈,平坦遼闊無天險可守,引來青壯年圍屯擴展,昔稱「民壯圍堡」。

壯圍位處蘭陽平原海岸線的中心,因土地草澤遍佈,視野平坦遼闊無天險可守,引來青壯年圍屯擴展,昔稱「民壯圍堡」,分為壯一、壯二、壯三、壯四、壯五、壯六等地域,今日則以「壯圍」地名概稱。
壯圍有幾個有趣的老地名,例如「古亭」源自鼓亭笨,是傳統農村儲放米糧的倉庫,「五間」是因為本地早期原有五間古厝得名,壯圍有趣的地名很多,其中最讓外人耳熟能詳的,就屬「公館」。

公館地名溯源
公館,位於壯圍鄉的中心,早期行政劃分為紅葉村,1978年改作復興村;「公館」在地人用鄉音說起來,字尾多了輕聲語助詞,尾聲有「那/ná/」的音,台語翻過來是「公館仔/kong-kuán-á/」。
壯圍公館和台北、苗栗的公館命名同源。「公館」是清領時期地主派人辦理點收稻穀、開立收據的公共事務所,廣稱「公館」。二戰終戰初期,這棟公館古蹟猶在,看過的地方耆老說,這棟公館為了防範土匪盜掠,建築牆體有設置槍孔。
這公館背後的大地主是誰呢?老村長的答案「林本源」,聽來又驚又喜。道光年間,林平侯開始致力於桃園、淡北和宜蘭平原的招佃墾殖,修築三貂嶺段暢通淡蘭古道,其子繼承家業,十八世紀中葉合組林本源商號,攻上台灣首富,自此影響台灣甚鉅,成為林家公號,糖米油鹽茶,產業包山包海。
壯圍為魚米之鄉,林本源設公館於此早有運輸考量,林本源建立租館於頭圍港邊,從頭圍港行船北可達淡基,南接平原中心壯圍,糧收可從鄰近的番社渡船場藉由河運輸出。
根據台灣總督府1904年相關文獻就記載:番社渡船場為宜蘭河兩大船頭之一,各家商船貿易和第一商號開墾,這為宜蘭河下游的開墾,帶來一股新能量。隨著公館的設立,當地移墾住戶愈多,日本政府在公館設立了一所公學校,亦即今日的公館國小。

耆老指出林本源公館舊址就在這附近。二戰終戰初期,這棟公館古蹟猶在,可惜滄海桑田,今已無從現場看出端倪。

壯圍的任督二脈
土地農作無論是蔬菜或是稻米,都仰賴水源的灌溉,古今皆然;金同春圳和充館圳兩條水路的存在,是壯圍土地上的任督二脈。充館圳意義重大,充館圳為充公圳和公館圳合併的結果,公館圳是由林本源出資創建於明治32年(1899),灌溉區域為壯圍鄉,灌溉面積達500甲,充公圳創建於清領時期,灌溉範圍在壯圍美城、古亭一帶。

 金同春圳和充館圳兩條水路的存在,是壯圍土地上的任督二脈。充館圳意義重大,充館圳為充公圳和公館圳合併的結果,公館圳是由林本源出資創建於明治32年(1899),灌溉區域為壯圍鄉,灌溉面積達500甲。

明治40年(1907)兩圳合併,共名為充館圳,引自宜蘭河水,合計灌溉面積720甲。這條以公館命名的水圳,水路遍佈壯圍,改良荒地和沙埔地,顯見林本源家族拓墾地方的企圖心。附帶一說,公館圳現在的水路有部分段落重疊頭圍河路線,百年前的公館圳水路圖為何,耐人尋味。

公館遺址和經重劃後的公館圳的位置圖。從公館遺址另外可以看出和頭圍河蚊仔巷港的距離接近。早期公館相鄰歷代渡頭,番社渡船頭、奇力板渡船頭、蚊仔巷港、東港等等,歷史講求實證,糧收的運輸路線值得再研究。

今日,透過老村長的口述和地圖指認,我們對清領時期公館的位置和公館圳有了認識,只是滄海桑田不見公館遺跡,地名如同時光寶盒,收藏著幾許對阡陌良田和主佃時空的回想。

對林本源公館的位置有些許認識後,回到原址已然過眼雲煙,有幸頭城街上這一棟珍貴的林本源租館,且盼日後能有助於我們參考復原公館的樣貌。

2017年4月1日,公館國小剛歡度百歲校慶,許多沿海長大的壯圍人都是公館國小的校友,這座學校也是壯圍鄉最美的小學之一,校園裡老樹參天,特別有幾棵黑松,在校門口高聳挺拔,還有百年九芎、榕樹、苦楝等珍貴老樹,這些樹木共同見證公館國小的歷史,在多風多雨的壯圍海線,是最珍貴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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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34-宜蘭人的集體焦慮

宜蘭人的集體焦慮

文/孫博萮

幾根突兀的「釘子」,硬生生地插在蘭陽平原上(攝影/孫博萮)

前幾天,一位宜蘭友人憂心忡忡,憂愁宜蘭的執政者,儼然已全然拋棄過去長久累積的核心價值,讓他感到進退維谷、不如歸去。

宜蘭人的集體焦慮,在這多雨濕冷的初冬,更是好發。

有人說,這是因為宜蘭一年換了兩個代理縣長,也有人說,別人不要的,被丟來宜蘭,但筆者認為,這都不是關鍵,如果做得好、核心價值的堅持都到位,換幾個都不生影響。

問題出在哪?那位鬱悶的友人,跟筆者之前觀察的面向,不謀而合。

那就是民進黨在宜蘭執政太久了。久到早已固化成為利益分贓的主體結構。

在宜蘭,多年來保有著「民主聖地」的「尊號」,挾帶著早年「黨外勢力」的民進黨,自1981年當時無黨籍的陳定南第一次當選以來,除了2005年至2009年間4年的「短暫失守」外,已經累積執政逾30年了。

在以「無煙囪工業」、「觀光立縣」的環保招牌下,房產業、飯店業大舉入主蘭陽平原,各種不當開發、過度開發、不必要的交通建設,也都在「拼經濟」的大旗下,不但農田地景與天際線迅速失守,也豪不留情地啃食著宜蘭各風景區、海岸線、山坡地...

隨著時代演進與土地開發的推陳出新,都市計畫裡的樓高限制、容積獎勵、市地重劃、開發許可、公共設施用地容積移轉到促參條例,都成為地方政府最有空間上下其手的行政工具;據聞,也有前民代因操盤自辦市地重劃,從軋三點半一夕翻身,甚至與當權者落實「利益共享」。

礁溪的市地重劃區儼然是一個大工地,越來越高的建物,已完全改變了礁溪的面貌(攝影/孫博萮)

尤其在2014年全面執政以後,似乎魔咒般地應驗了那句「完全執政」帶來「完全腐化」。執政久了,哪個當甚麼的誰誰誰都是自家親友鄰居幾等親,多抨擊個幾句,就會被長輩「關心」;要嘛就是有求於人,需要疏通打點,以致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再加上一群有著長年累積「革命情感」的「黨外戰將」,即使執政團隊或黨籍民意代表已荒腔走板,未免被人詬奚是「網內互打」,以「守護民主價值」為由,始終小心翼翼呵護政權,對執政黨多所善柔。

至此,走鐘的宜蘭味,在2018年大選剩不到一年的此刻,竟面臨宜蘭縣長候選人難產的窘境,連兩位原本空降要挽救選情的「救援投手」,非但沒有扭轉頹勢,反而讓宜蘭人陷入更嚴重的選擇焦慮,一邊是不想投的中國黨,一邊是投不下去的民進黨,加上宜蘭內新系與非新系的互斥鬥爭,無論哪邊候選人,都讓宜蘭選民天人交戰。

「難道,最後只能含淚投票?!」

難道,為了不讓中國黨復辟,我們就只能這樣任由政黨綁架?只能挑選「比較不爛」的橘子?面對眼前的選項,我們即使期盼能有超越藍綠的第三勢力來「救贖」,但,總是感覺少了點什麼,方向與路線上似乎終究欠缺貼合宜蘭人的認同,罔論骨子裡還流著「藍色的血液」,就算褪去外衣,在心理上總是無法踏實信賴。

這兩年,宜蘭幾個公私單位辦了幾場以青年為主軸的委員會、學苑、論壇等,以「年輕人,你還願意給宜蘭機會嗎?」為口號溫情喊話,但回到現實面,工作選擇貧乏、毫無起色的低薪、不斷破表攀升的房地物價、接連發生的工安意外、停滯三十年未進行世代交替的政壇,都使宜蘭年輕世代面臨嚴峻的生存考驗,連帶致使宜蘭的新生兒,可能在今年底將創下二十年來新低紀錄。

一位返鄉創業的友人在臉書上寫下:「我十分理解公部門想幫助年輕人的好意,但,由『公部門』幫助『年輕人』創業這件事,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群不需要創業的人』來幫助『一群沒創過業的人』的行為,這其中有些盲區是不容易被這兩群人所看見的...」

他也犀利地指出:「...或許該去問問這些青年。如果當初有一份好工作,你還會選擇開店創業嗎?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你想要拿著薪水去咖啡店消費,還是苦撐一間咖啡店等客人來消費?這些創業青年的背後,究竟是龐大商機或遠大理想鼓勵著他們逐夢,還是不理想的就業條件與遠景不明的產業政策在催促著他們求生?」的疑問,創造能讓未來世代安居樂業的環境,是宜蘭未來的執政者,最應該認真面對的。 

隨著近年縣府處理公共事務越來越多爭議,宜蘭在地沉寂多時的公民運動竟又再度興盛起來;事實上,宜蘭的選民也莫怪宜蘭政治現況為何淪喪至此,政治人物的路線通常也是因應選民的需求而逐步養成的,宜蘭未來若想繼續保有「民主聖地」的盛名,第一要務除了要請當局者拋開選票、政治獻金考量,來落實依法行政、鞏固宜蘭價值,宜蘭人也該一同思考,希望宜蘭五十年、一百年後留予後世的樣貌,自己的未來,只能自己救。

 
相片下方,是面目全非的礁溪市區,遠方是工業區空污的蔓延氣層(攝影/孫博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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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生兒數下探 宜縣今年恐創新低|自由時報|2017-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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